《沖田總司忌日》
2206 . 5 . 30
[應慶四年五月三十日 新選組一番隊隊長沖田総司肺結核病逝 卒於江戶]

.
.
總司,我曾經見過您,在新選組的屯所;在池田屋的戰場;在書上的墨水;在清光與安定的口中。揮舞刀劍的您,那帥氣的英姿實在令我著迷,即便同樣身為劍士的我,也不禁對您肅然起敬。
歷史即命運,它是殘酷的、是不公的,身為審神者的我,能夠確切體會到它的冷酷無情。年紀輕輕的您擁有令人稱羨的才能,然而才能尚未綻放完畢,命運卻讓您患了不治之症,一點一滴的奪去您的生命。
而我,什麼事也做不了。
守護歷史是我的義務,即便我再怎麼糾結、再怎麼不願意,為了私情而改變歷史是被絕對禁止的,對此我是最清楚也是最明白的,因為我是審神者。
總司,您緊握於手中的刀劍,是為了守護什麼事物?是未來、是目標、亦或是尊嚴?
擁幕與討幕,無論結果為何,您有絕對的義務見證這段歷史的最後。然而,應慶四年五月三十日,您無聲無息的退出這個歷史的舞台,就連最後的最後,恩師的下落也未能得知。
明明還沒見證到最後,您卻就這樣離開了,而我有時會冒出一個疑問:這對您來說會是好事嗎?您沒有聽聞恩師被斬首的死訊,也沒有見證幕府軍慘敗的未來,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離開了,這對您而言……會是命運給您的最後仁慈嗎?
我看著您的人生直到最後,卻什麼事也沒能為您做,這種想改變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十分痛苦──而我守護的,還必須是您病逝的歷史,因為這才是「歷史」。
在您生前,我沒能為您做任何事,但是您遺留下來的寶物,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,我會好好的照顧他們,好好的指導他們,成為像您一樣的優秀劍士。
總司,您並沒有死,您以回憶的型態存在於我以及清光、安定的腦海中。他們繼承了您的意志,正帶著您度過您那尚未完成的未來,而我則會在背後默默的推著他們向前。
總司,雖然我未能拯救您,但是您的刀、您的意志,我會替您守護到底。
願您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