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山姥切此名號》
2206 . 2 . 18
𝟮月𝟭𝟴日は山姥切長義重要文化財指定記念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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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八日。
千夏換好衣服，再次瞄了眼桌曆後便走出房間。
老實說這或許也不是什麼天大的日子，只是對於審神者與她的刀而言似乎不平凡──她原本以為應是如此。
千夏躡手躡腳的前往走廊盡頭的房間，小心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跫音。
停下腳步，在某間房門外東張西望的千夏顯得十分可疑，何況還是這種時間。
她悄悄的、小聲的，打開了房門──
……哥哥的睡臉好可愛喔，平常都兇巴巴的說。
看著眼前熟睡的刀劍男士，千夏跪坐在他床邊，彎下腰輕輕戳了戳對方白嫩的臉頰。
見對方未醒，千夏靠近他的耳朵輕聲呼喚他的名字。
「長義──長──義──」
「……？」
「──唔哇啊啊啊啊啊！！」
長義慢慢睜開矇矓的睡眼 ，一睜眼即看到審神者距離他不到五公分的眼睛直盯著他看，讓他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。看到一旁笑到快岔氣的審神者，才驚覺自己被暗算了。
「妳這傢伙到底在尬嘛！知道現在才幾點嗎！」
凌晨五點半被強制挖起來的山姥切長義顯得十分氣憤，但千夏完全不以為意。
「嗯……？長義哥哥你不知道嗎？這叫做夜襲喔？」
千夏用戲謔的眼神直直看著眼前的打刀，而此時對方氣到快炸毛了。
「開什麼玩笑！給我出去！立刻！別來煩我！」
「等、等等！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！你先別激動！」
見情況不對，千夏急忙收回方才玩笑的態度，認真解釋她過來的理由，就怕再鬧下去長義真的發怒。
「呼……是這樣的，長義哥哥，跟我去約會吧！」
千夏站起身，一臉神氣的說著。但長義完全不領情，指著房門狠狠的瞪著她。
「需要我把妳甩出房間嗎。」
「我是認真的好嗎！你難道忘記了？今天是什麼日子。」
審神者皺摺眉頭看著眼前困惑的刀，見對方毫無頭緒的模樣，只好輕嘆一口氣後回答。
「二月十八。」
「啊？」
「重要文化財指定日，你的。」
「……喔。所以呢？」
明明對自己來說是這麼重要的日子，怎麼會忘記呢？千夏實在不解，但她不打算繼續追究，直接切入正題。
「今天，德川美術館有展出山姥切長義，一起去看嗎？」
千夏神情認真的看著長義，與方才胡鬧的她簡直判若兩人。
「……去那裡做什麼？」
長義沉默了一會，微微撇過頭說道。
千夏愣了一下，她從沒想過長義是這樣的反應。她清楚看見了長義複雜的眼神，而這並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解釋出來的。
「你討厭那裡嗎？」
千夏試探性的詢問他。
「也不是討厭，只是……」
接下來是一陣子的沉默，長義似乎沒有打算講出理由，而千夏也不打算追問下去。
「如果你不喜歡的話，我們就不去。」
「沒事，我沒關係。倒是妳知道德川美術館幾點開嗎？這麼早叫我做什麼！」
德川美術館的營業時間是十點至十七點，有上網做過功課的千夏當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「呃……我有些太期待了睡不著，想說早點起來準備嘛……」
面對長義的質問，千夏有些尷尬的指了指身上的休閒服，是去現世的時候才會穿的。
「我真的搞不懂妳的腦袋在想些什麼……」
長義無奈的扶著額頭。
高傲又強大的刀，敵不過的事物居然不是時間遡行軍，而是自己的主人……總是被千夏搞到心累的長義很是無奈。
千夏絞盡腦汁的想解決方案，不然這麼早把別人挖起來的她還是有些罪惡感的。
「那……那怎麼辦啊？還是我們先去附近逛一下？我在網路上看到附近有不少美食店喔！」
「在外面沒有店家開門的情況下逛四個半小時嗎。」
「……」
立馬駁回。千夏只好默默閉上嘴。
「呃……嗯……怎麼辦？怎麼辦啦──啊！！對了！！」
千夏突然大叫一聲，長義困惑的看向她。
「我們進去德川美術館吧！」
「蛤啊？妳是沒聽懂嗎？美術館還沒──」
聽到這等同於沒用的回答，讓長義煩躁的皺起眉頭，但千夏指的可不是這個意思。
「我知道啊，長義，我們就是要在這種情況下進去。」
「……啊？」
「我可以駭進德川美術館的所有監視器及系統，讓他們的防盜功能失效，只是這有點花時間就是了。我們是去看刀，沒有要偷東西，所以相對也簡單了許多。但我已經很久沒有試了，也不確定自己記不記得操作呢。」
「等等？！妳這是小偷的行徑吧？！我拒絕！看個刀何必搞這麼艱難啊？萬一被抓到我們就完了，這麼大的事就連時之政府也擺平不了！」
聽到這瘋狂的計畫，長義嚇得用像看瘋子般的眼神瞪著他的主人，就怕這瘋女人是來真的。但索性千夏思考了一會也覺得有些不妥。
「好吧也是……這麼做風險挺大的，還是算了吧，真可惜。」
到底有什麼好可惜的……
長義在心裡無奈的吐槽眼前這位瘋子。先不論她這種技能是從哪裡學來的，能把偷闖美術館講得這麼簡單的也只有她了吧，而且重點是這種事她還真的做得出來。
「沒辦法了，只能睡覺了，九點叫我。」
語畢，千夏直接鑽進長義的被窩，也不等他回覆。
「妳做什麼！這是我的床啊！」
見審神者沒反應，長義只好自認倒楣的讓出床位給她，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榻榻米。
「……」
靠在冰冷的牆上，長義的心情很是複雜，他不知道待會看到放在架上的自己會是如何感想。看到玻璃窗前德川美術館給他的「名字」，他會……
長義閉上雙眼，制止自己不去思考。
●
「喂，起床了。」
長義搖了搖千夏的肩膀，後者睜開眼看了看四周，最後把視線拉回長義身上。
「哥哥……你沒睡嗎？」
「睡了一下，一大早就被妳吵起來是要怎麼睡得好啊。」
「好啦乖，別生氣。衣服記得穿我上次買給你的喔！」
千夏直接忽略長義的抱怨，隨便哄了一下後便把話題拉到衣服上。
雖說示意對方更衣，但審神者似乎沒打算離開的樣子，與長義大眼瞪小眼。
「你脫啊，別管我。」
千夏笑眯眯的用手比了個「請」的手勢，也不管一旁的山姥切長義臉色有多難看。
「妳要自己走出去，還是我把你甩出去。」
「……好啦……」
眼看長義恐怕是來真的，千夏只好摸摸鼻子去門外等他。
沒一會，房門被打開，察覺動靜的審神者回頭，看到走出來的長義後整個人愣住了。
「Oh my gesus──？！老天爺啊……」
千夏用雙手捂住嘴巴，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山姥切長義。
「尬嘛？很奇怪嗎？」
長義低頭看了看身上的黑色帽T與深藍色牛仔褲，一抬頭卻看到一臉快哭出來的審神者，嚇得手忙腳亂。
「等──？！為什麼要哭啊！」
「我、我沒有哭啦……是哥哥穿黑色衣服真的……太適合了……尊……」
聽到這理由，長義實在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，只能說審神者的腦迴路真的不是他能理解的。
「好了啦……快點走，等等記得要跟我拍一百張照片喔長義哥哥。」
抹了抹些微濕潤的眼角後，千夏直接用靈力將兩人傳送到2206年的德川美術館旁。
待傳送陣的櫻吹雪落下，映入眼簾的是德川美術館的白色建築。
「是說妳來這裡的事，跟其他刀劍男士講過了嗎？」
「我昨天有跟清光講，反正本丸跟現世是不同空間，本丸的時間流動比較慢，所以在現世待久一點也沒關係的。我只是消失幾個小時而已，不需要特別通知大家。」
「是喔。」
才剛回答完，長義就察覺不對勁。她說她昨天跟近侍講過……
「──等等！昨天？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答應跟妳來這裡？」
「那個……因為人家跟長義哥哥心意相通──啊啊啊不要走那麼快啊！！！」
千夏扭扭捏捏裝作羞赧的向長義撒嬌，但可惜長義不吃這招，拋下千夏頭也不回的直直往前走，沒有要理她的意思。
●
兩人站在美術館門口前等待入館，這麼早的時間遊客也只有零星的個位數，但避開尖峰時段才是千夏的主要目的，因為這樣才能不受干擾的好好欣賞。
很快的，德川美術館開門了，千夏跟長義是第一組客人。
「好！沿著展覽室的順序逛下去吧！」
德川美術館總共有九個展覽室，每個展覽室展出的主題都不同。例如展出「山姥切長義」的則是主題為盔甲與刀劍的第一展覽室，因此才剛通過正廳的兩人隨即到達了展覽室。
與興奮的千夏不同，長義則是異常的安靜，雖然他平常就不是話特別多的類型，但圍繞在他身上的沉重氣氛讓千夏不僅繃緊了神經。
第一展覽室展出的不只刀劍，還有盔甲等等的其他武器，因此要觀看目標的美術品，還是需要時間找。
但長義像是原本就知道路線似的，腳步沒有任何停頓與猶豫，很順的走了幾個彎後即到達目的地，千夏則不發一語的跟在他身後。
腳步聲在名為「本作長義」的展示窗前停下，打刀抬起手輕觸冰冷的玻璃。
看著美麗的刀身沉睡於架上，而自己與它看似近在咫尺，卻又相隔了一面玻璃。
銀色的刀身在燈光下顯得莊嚴與神秘，即便經歷數百年的時間，也未曾減少它的光輝。
千夏靜靜的站在他身旁，悄悄看著刀身反射出的那對美麗深藍色瞳孔。
「如果我沒被顯現出來，一定就像現在這樣吧。躺在架上供人欣賞，換來了世人的目光及肯定，卻失去了以往對我而言的地位與價值。」
「……畢竟，時代不一樣了啊。」
「是啊，已經不是當時了。」
「……」
好一陣子都沒人再開口，長義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沉睡中的「自己」。
長義的視線往下看到玻璃窗旁寫著「本作長義」的這四個字。原本面無表情的他，此時眼神卻流露出幾分複雜的情緒。這個眼神與千夏詢問他是否要來這裡時相同，而這次千夏則瞬間了解了理由。
「本作長義。你不喜歡這個名字嗎？」
千夏仔細地輕聲唸出牌子上的四個漢字，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觀察對方對此的反應。
「不，我並不討厭這個名字，只是……」
長義的眼神暗了下來，他抿起嘴，好不容易才擠出言語開口。
「只是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上面寫的不是山姥切長義？」
生氣又失落的語氣，與平時高傲的他截然不同，讓千夏聽了很心疼。
千夏沒有立即回話，因為她知道答案，而這個答案長義想必也知道。
「……德川美術館不是不承認你，而是因為沒有資料證明，他們不是不承認──」
「這跟不承認有什麼差別！！！」
長義提高音量大聲駁斥，察覺到自己的失態後隨即深吸一口氣，調整自己的情緒。
「妳有去聽講座嗎？」
這沒頭沒尾的話，一般人聽了肯定會疑惑，但千夏心頭卻驚了一下，她很清楚長義口中的「講座」代表著什麼。
千夏心跳很快，有種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恐懼感，但她努力裝作鎮定的回答他。
「嗯？什麼講座啊？」
千夏歪了歪頭，用疑惑的語氣說道。但山姥切長義在先前的對話早已得出答案，即便千夏對於說謊再怎樣擅長，長義也不會相信她的這個「疑問」。
「別裝，妳去聽了。」
肯定句。
西元2019年，德川美術館舉辦了一場講座，內容在探討「長義」是否為「山姥切」，而這場演講的主旨就是──本作長義 ≠ 山姥切。
德川美術館提出的理由具有足夠說服力，但若被自尊心強長義本人聽到，那這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2205年，千夏偶然在網路上看到當時的宣傳單圖片，出於好奇而特地穿越回2019年的5月2日聽這個講座。
千夏表面鎮定，但內心早已慌成一團，因為她預測得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。
「長義……我──」
「妳去聽那個做什麼！！！」
不等千夏回答，長義把雙手用力按在千夏肩上對著她大吼。
感受到肩上的壓力以及對方注視自己的憤怒眼神，千夏嚇得快哭出來了。
「不、不是的，我、我只是好奇──」
「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好奇的！妳也認同他們嗎？」
後半句話如果不仔細聽是聽不出長義語氣中細微的變化，與前句不同，添加了幾分無助與失落。
──就連我的主人，也不認同我是山姥切嗎？
千夏原本很害怕，但當她聽到後半句話後，原本害怕的情緒轉為了憤怒。
「我才沒有認同！！！我管德川美術館說什麼！！我管它怎麼講！你就是山姥切！你就是我的山姥切……對我來說你就是山姥切啊……你就是我的山姥切……嗚……」
講到後面，千夏激動得哭了出來，一邊用手擦著眼淚一邊重複說著「你就是山姥切」此類的話。
一旁的長義愣愣的看著這一幕，原本生氣的心情早已消失不見。
「…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妳先不要哭好不好？喂，別哭了啦……」
看到千夏哭，長義有些手忙腳亂，但他實在很不會安慰人，手足無措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。
「對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長義……對不起……」
抓在自己衣服上顫抖的手，長義才知道審神者是認真被嚇到了。
「不要討厭我……對不起長義，我不應該去聽的……」
「不要道歉，妳沒有錯。……那什麼……那個……就是……」
長義握住抓著他衣服的那隻手，把頭撇向別處，眼神游移的看向其他地方，最後下定決心用力閉上眼睛，面對眼前的審神者。
「……抱歉，我剛剛太激動，兇了妳。」
語畢，長義有些緊張的慢慢睜開一隻眼看千夏的反應，後者則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「……妳在想什麼很失禮的事情。」
「你居然會道歉。」
「……」
長義實在無言以對。
「你沒有討厭我嗎？」
千夏戰戰兢兢的問他。
「怎麼可能。」
「那……我們繼續逛吧？」
聽到長義的回答，讓千夏實在安心了不少，但正當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，才轉頭就看到有位員工躲在不遠處看著他們，注意到視線後，那位員工有些緊張的走上前來。
「那個……請問發生了什麼事了嗎？」
「呃、呃、沒事喔什麼都沒發生喔不好意思！我們先走了掰掰哈哈哈哈哈──」
千夏尷尬得急忙拉著長義用最快的速度離開，她只顧急忙往前亂跑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到了哪間展覽室，直到覺得離「事發現場」有一段距離後，她才止步。
「都是你啦！在那邊大吼大叫！」
「妳不也一樣！」
「嗚哇啊啊難道這些對話全都被聽見了嗎？不是吧──」
千夏崩潰得抱著頭蹲下，這樣的事萬一在員工之間傳開來就完蛋了，絕對會被當成笑話。
「長義哥哥！你好像都沒什麼危機意識？你知道你會被當成自以為是山姥切長義的中二怪人嗎！」
「我本來就是山姥切長義啊。」
「不是！……也是！但不是！！！」
「到底是怎樣……」
「啊啊啊我不管了啦，就當沒這回事，繼續逛！」
再抱怨下去也不是辦法，千夏索性強制讓自己遺忘。
冷靜下來後看看四周，展示的是一些將軍的私人物品及手飾，千夏才察覺自己一路往前跑到了盡頭的第五展覽室。
於是兩人從第五展覽室逛到第九，最後再回到正廳。沿路上千夏還一直小心提防方才的工作人員有沒有在附近，但距離開門也有一段時間了，遊客越來越多，所以其實也不用擔心這麼容易就遇到同一位工作人員。
對千夏而言，最後的壓軸是入口附近的週邊專賣店。
「長義哥哥你看！！有你的紙膠帶跟文件夾喔！啊啊還有原子筆！」
千夏興奮得雙眼發光，一直把長義拉去看，但看到自己被做成週邊的長義有些無奈。
「為什麼會有我的美甲貼片……」
不只山姥切長義的週邊，千夏根本看到什麼就馬上放到購物籃裡，有些還一次抓了好幾個，連價錢也沒看，讓一旁的長義看傻了眼。
「妳這樣跟全包根本沒兩樣吧？！妳錢有帶夠嗎？而且有些東西妳不是已經有了？」
「我總不能只買你的週邊不買其他刀的週邊吧？而且我買週邊習慣複收喔，比較有安全感嘛，喜歡的東西當然收越多越好。」
「那錢的部分呢？這些東西一個都不便宜吧？」
「哼哼，別看我這樣，我可是存了一筆小錢呢，不用怕我付不出來。」
「我倒是希望妳能不要用到那筆錢……」
察覺長義話中有話，千夏輕笑了一下，裝作沒聽懂他的意思。
「有錢就是要花啊，不然留著放過年嗎？」
千夏怎麼勸也不聽，長義只好無奈的轉移話題。
「話說我不理解妳買這些東西有什麼用，本歌不就在你面前了嗎？」
「不一樣這不一樣啦，長義你不懂！」
「還有，美甲貼片就算了，香膏跟織物噴霧又是怎麼一回事……刀是能有什麼香味嗎？這分明是假借我的名義騙消費者錢的行為。」
長義隨手拿起千夏購物籃裡的香膏，一臉困惑與不解。
「噗哈哈哈哈哈──這你就要問德川美術館了啊！我就是會被騙錢的那個！」
實在拿這位日本刀瘋狂粉絲沒辦法，儘管長義再無奈也只能順著她意。千夏大致翻了購物籃裡的東西確認數量後，就去找店員結帳。
「好啦，就先這樣吧，剩下的去網路上再買。」
「妳還要買啊？！」
「反正用的是我的私房錢，又沒礙到你，沒差啦。」
無視一臉驚訝的長義，千夏揮了揮手便走去櫃檯，還特地跟店員要了個小紙袋，在一旁分裝。
「我們走吧，哥哥。」
結完帳後，千夏示意正在看週邊的長義離開。長義則二話不說的順手幫她提那一大袋週邊，但千夏手裡還抱著一個小紙袋。
當長義正要接過第二袋的時候，被千夏制止了。
「啊，這個我自己拿就好。」
兩人離開專賣店，走出德川美術館，當走到外面的廣場時，千夏突然跑到長義面前，笑著正視他。
「長義！重要文化財指定日快樂！」
與此同時，千夏把方才的那一包紙袋遞給他，繼續說道。
「我不管別人說什麼，但請你記住，無論如何，你永遠都是我的山姥切。你說你失去了以往對你而言的地位與價值，但是這種東西可以從現在開始創造，畢竟你已經不再只是供人欣賞的藝術品了。」
「……」
長義愣愣的接過那包紙帶。
「……妳真是個怪人，居然送刀的週邊給刀本人。」
「咦──你就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嗎──」
對於長義的回答，千夏不滿的嘟起嘴。
「……謝謝。」
長義笑了，帶點難為情的淺淺微笑。千夏知道他是不擅長表達感情的那一類人。
「不客氣喔，那麼我們回去吧！啊啊──肚子好餓啊！早餐都還沒吃就要吃午餐了呢……」
找到監視器死角，千夏用靈力把兩人傳送回本丸，話音被剛落下的櫻吹雪包圍，兩人的身影也漸漸模糊。
等回到本丸，一定有著鶴丸的驚喜以及燭台切精心準備的蛋糕等待著他吧。